斯是如斯 » 2008年 » 4月
我就这么活着呢
小斯 发表于 2008-04-27 10:06:44
跟很多人一样问了我一句
"最近忙什么呢?'
我顿了顿脱口而出地说
过大四人的生活呢
呵呵废话一句
谁知道什么是大四人的生活类
可是这一周的忙忙闲闲
多少让我有一种大四人的感觉了
在持续了近两周的寂寞与抓狂之后
我终于又回复了正常的自得其乐的状态
想想我真的是一个调节能力不错的人丫
昨日参加一个面试
本来因为想可以直接和企业家对话而内心小小激动了下
可谁知日理万机的企业家到最后竟然没有现身
想着估计又沦落成学校的俗套面试
更不幸地是我被安排在了压轴一组
于是面试的热情在两个半小时的等待时间里一点点消磨
然而进入面试以后
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surprise的面试
两个面试官
我认识两个其中一个认识我
然而发话的大多是其中之一人
面试很是模仿学徒的味道
不断迅速而犀利地攻击你的观点
不断设计陷阱勾引你进入
不断扰乱你的思路
根本没法看清面试官的真正情绪
以往参加面试紧张多在进入前的一时半刻
面试过程中都会镇定下来
然而昨日长达半个小时的轰炸我却始终紧张着
所幸最后点评的时刻面试官并没有挑出我什么大毛病
很久没有参加面试
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压力型面试
还是有很多收获的
首先是要坚持自己
在几轮的争论和辩护中
很容易就失掉了自己原先的坚持和看法
甚至到后来会为了争辩而争辩
面试中很多人往往会给出一种迎合型的答案
而我始终觉得面试和与人交往一样
真诚是最重要的
温和但坚定地坚持自己的观点
至少不会自己乱了阵脚
其次这样的面试极大地考验你的反应能力
以往的面试中
面试官大多会问其中一人
而你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轮到自己的时候会如何应对
而昨日的面试这一点是根本行不通的
好多次我在思考如果问到类似的问题我该怎么答的时候
突然会被袭击问到你对他的观点赞同么
无论说赞同或不赞同他都会立刻引向一个消极的极端来攻击你
或者联盟其他人来孤立你
于是在这样的面试中
倾听对手的言辞变得尤其重要
并且倾听和分析思考必须是同时进行的
尤其没必要故意地找机会表现自己
如果观点一致可以表示赞同
如果观点不同等其说完了再表达也不迟
再次觉得对于任何一个面试准备得再多
平时的积累才是最重要的
昨日边上一位被问及家乡省份的城市级别、原省长和主要贡献
而很惭愧地我若被问到得想半天了
知识面的缺失和对现实的低敏感度是当前很多年轻人所欠缺的
自问自己实在是一个积淀很浅的人
所以还是要多多努力才行
任何一种面试本质上都是关于你对人生和生活的一次对话
很开心的一点是我对生活理性而宽容的态度在很多场合都帮助了我
所以善良而感恩地活着是我一直一直
要坚持的事业
关于现在 关于未来
小斯 发表于 2008-04-20 22:52:41
于是有了生活里各种荒诞但平凡的行为
比如不停地交换面具然后内心歇斯底里表面宁静祥和
大多数人是难以忍受寂寞的
这也成了我们追求幸福的动力
也许每个人追求的幸福的实体是大相径庭的
可是仔细看会发现
那是可以取代寂寞的东西
哪怕好景不长
可是终究我们明白为了哪怕是几十分之一时间的幸福
人生也是值得的
疯子和天才
这周看了三部电影很奇怪都关于疯子一样的主人公
然而有时候疯子与天才不过一线之隔
以前不明白这一线是什么
看了<神探>明白
隔开的是世俗
刘青云是疯子
一个看得见人心里鬼的疯子
一个会割下自己耳朵送人的疯子
可是他是破案的天才
然而最后旁人选择相信他是疯子
于是刘青云倒在了子弹之下
杜导的异想天开多少还是让人反思了
<心灵捕手>
一部老片但很经典
本.阿弗来克青涩的脸庞和成熟的演技相互衬托着
天才但却被世俗的阴暗所尘封和扭曲
做的出世界最难得数学题却甚至不敢离开自己从未离开过的地方
所幸的是终归还是有人走进了他的心里
即便是天才
心灵也是脆弱的
每个人都需要心灵捕手
<理发师陶德>
德普靠着这部片子提名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这是一部由音乐和鲜血堆砌出来的电影
根据百老汇的音乐剧改编
音乐是照搬过来的
讲述了一个复仇的故事
电影中血从脖子中喷射出来以及尸体在榨肉机中榨成肉条的场景很恶心
主人公陶德为了复仇最终连妻子也被误杀
一个理发的天才最终还是成了疯子
杂谈
小斯 发表于 2008-04-11 18:44:36
忽然觉得在如此敏感而不太平的时期里
我还沉浸在自己那些可笑的哀叹里
未免辱没了我们作为青年人和大学生的时代先锋的身份
然而小女子才疏学浅
也无法从历史、哲学以及政治的各方面来分析西藏以及奥运问题
所以只能如数亿华人一般义愤填膺一番
或作一些不甚笃实的思考
几日前的党支部会议
xwq同学奋起激昂
这一誓为中华之复兴而读书的热血青年
似乎为一直在被愚弄的所谓的民主环境下生存而愤慨
再近观西方媒体关于西藏问题的报道
第一反应是愤慨
第二反应是究竟真相是什么
西方报道和中国报道都有失偏颇
那么我们选择相信谁更多一些
在几十年的只听政府一面之词的侵略下
我们似乎快要失去对真相的判断能力
诚然对于藏独分子破坏奥运和统一的行径我自然深恶痛绝
然而对于西藏是否如西方所说被镇压了50年
我不在西藏我无从得知
但我所知中国政府50年来给给予西藏的支援
是所有中国人都看得到的
即使当初西藏真的是被镇压和侵略的
可如今西藏的发展或多或少也要归功于祖国的怀抱够强大
但是反过来想是不是自由更加重要呢
西方借此打着民主和人权的机会来打击奥运
目的和动机果真如此高尚么
真相被各种“事实”搅得混乱了
但是人总是要站在一个立场上说话的
所以当这么多华人团结起来的时候
我们都被感动了
我们也变得更坚定了
想说即便联合国秘书长以及一大堆领导人不来参加奥运会开幕式
这也无妨中国和奥运会受到世界的瞩目
这也无妨中国以自己的方式一步步强大、
哪怕这样的方式是有代价和非议的
更无妨西藏问题永远都只能是中国的内政问题
即便被人骂我还是想说
我愿意相信我们的政府相信我们的党
相信华人的力量
记得去年去灵隐许愿之时还衷心祝愿祖国早日统一和奥运顺利成功
前两日开玩笑说怕是没法还愿了
有一些温暖永远藏在心底
小斯 发表于 2008-04-09 23:17:45
张开一只手掌
刚好是外婆离开我们的时间
五年的时间
我忘记了太多事情
一大堆我信誓旦旦说要一辈子记住的事
其中也包括外婆的样子和表情
当然
我也从那么个任性冲动自我的孩子
变成了学会隐忍和体谅
学会了很多很多以前不会的东西的大小孩
有好多话想告诉外婆
有好多事想跟外婆说
我就要完成大学本科学业了
我混得不算太差
以后就是个研究生了
妹妹很快也要参加高考了
我真心地希望她取得很好的成绩
更希望她来到与我一个城市
这样我可以更好地照顾他
家里生意不错可是
爸爸妈妈越来越老了
上次回家我看到妈妈蔓延开来的白头发
眼角还是湿润了
爸爸虽然一直锻炼身体
可是看得出也不如从前了
那些表兄弟姐妹们
似乎都在很努力努力地生存着
因为他们跟我一样
都不是孩子了
就连最小的表妹也已经离开家乡外出奋斗了
表姐今年要结婚了
可是我却不知道我的幸福在哪里
去年南方下了很大很大的雪
其中阿姨一家种草莓所在的湖南受灾最严重
妈妈他们联络不上他们很是担心
那天偶然翻开了日记本
外婆你留给我的五元纸币滑落了出来
我又想起了外婆你生前生活得那么清贫却总是对我那么慷慨
外婆清明我去看你了
坟冢顶端的土越堆越高了
在漫山遍野的杜鹃和油菜花的世界里
外婆你有没有听到我跟你说的悄悄话呢
外婆
直到现在我们一家人还会怀念
你做的那种很好吃很好吃的饺子
那种味道爸爸模仿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
不知道外婆你是不是偷偷放了什么魔法调料呢
在你和外公的庇佑下
我们一家人都生活的很好
我也越来越明白父母的伟大和我的责任
外婆我学会了不和他们顶嘴
即便爸爸还是会那么那么响那么那么凶地吼我
可是我回学校的那一天他还是坚持要送我去车站
我们没有说太多话
可是我感觉到了爸爸的不舍
妈妈还是会对我买的衣服和做的头发说三道四
可是回学校的那一天
她还是很早很早就起床去为我买清明团子
外婆我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外婆
我很惭愧我真的不怎么记得你的模样了
可是依稀在梦里
我还是会见到你
在这样的夜里
我还是会想念你的
因为外婆两个字
代表了太多的温暖
而这样的温暖会一直一直
藏在我心底
春雷阵阵
小斯 发表于 2008-04-08 13:58:46
感觉眼前一直有闪光灯晃眼
一阵雷声猛然惊醒
才发现原来是雷电交加
谁知这一阵春雷竟然持续了那么久
其声势之猛更是前所未见
半梦半醒之时真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估计整个杭城的人都被惊醒了
可怜的我吓坏了
只好一直紧紧拽着被子
清明回了趟家
体味了四年未曾过的清明的味道
扫了N久未去的外公外婆墓
连吃了一周的清明馃
望着乡下漫山的杜鹃和遍野的油菜花
忽然开始想念起儿时在乡下度过的时光
想念外婆声声不息的召唤
想念那些个一不小心就会跌落的山沟沟水沟沟
想念那些个被我欺负过和欺负我过的玩伴
可惜
最可亲的外婆已逝
清澈的溪流已无处寻踪
而同辈的玩伴也早已长大成人散落在天涯
留守的也只剩下一些渐渐老去的三姑六婆了
我和妹妹也只能哀叹物是人非的无奈了
从家返校
校园很热闹
可是总想矫情地说一句
热闹是他们的
我什么也没有
大四本身在校的寥寥无几
寝室也只有两人
一直闹着的潇留守在家已经三周
风风火火的一群人忙着各自的事情
于是我过上了现在这样独自一人的生活
安静但也难免寂寞感伤
想出去走走可似乎也提不起什么精神
想念一大堆朋友但联络了又觉得没话说
不曾有过的状态
不好也不坏的状态
也不知道大家都怎样
是否跟我一样
或许
这注定是个不怎么平静的春天
